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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把传来的传真纸，递给了符简之。
张海顺着符简之的手，两人就着电脑的灯光看着，“成陈出狱？巧合？”
赵德不语，只是看着符简之。
“不会是巧合。”符简之说道，“她们这是挑中了他？还是……”
张海也在想，不过他显然就没有符简之他们想那么多，“可如果真的是巧合呢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赵德问。
“我是说，也许没有刻意选人，或许这只是个巧合，他们需要一个刚从监狱里面出来的没什么牵绊的惯犯，这个时候，成陈正好走进了他们的视野？”张海虽然想的比较简单，但是却也非常符合逻辑。
“……有可能。”符简之随意的应了一句，然后就有点沉默。
符简之在想，张海说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少。诚然，张海说的非常有道理，但是，符简之仍然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？
符简之在心中问着自己，或者说，张海说的有一部分的原因？这个想法似乎更正确，或许有这样的一些因素，但是一定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，那些人肯定不会想要暴露，那么就要成陈保守好秘密？
可是从成陈的资料来看，成陈明显不是个这样的人，但是有秦明这么一个前车之鉴，符简之倒是不敢掉以轻心，却也觉得，秦明终究只是个特例，隐隐就是感觉，这个成陈不是个会站出来顶罪的。
“我们只能假设。”符简之一脸的沉思状，“两种情况，一种是，这个成陈原本就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这就是说，成陈一直都是在做一个人设，他让我们看到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，留着这样一步棋，时时准备为组织牺牲。”符简之想了想，还是说了说个人意见，“但是，我却觉得这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小。”
“他们会有秦明那样的人，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吧？”张海质疑。
“当然不是不可能，只是不太可能，”符简之纠正，“如果真是培养出来这么一个人设，可是需要很大的力气，这人的精神也要足够坚定，监狱不是那么好呆的地方。这人的价值远比现在的情况要大，入不敷出，我不觉得会有人做这样赔本大生意。就算是这件事比我们想象当中还要重要，我也觉得，这个节骨眼儿，这人出狱算得上是半个巧合，赵德，你可以看一下这人是不是正常出狱，如果是正常的话，我就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小了。”
符简之一边说着一遍就看向了赵德。
赵德点了点头，“我一会儿就去弄，你先说说，那第二种可能性。”
“好。”符简之应了一声，接着说道，“第二种可能性，就要结合张海的想法了。”
“如果这是个巧合，那就要看几个条件，第一，为什么会选中成陈，这个选择我觉得不会是随机的，符合条件的不止一人，那些人会不筛选一下么？第二，那就是会涉及到一个问题，那就是保密工作，我们既然已经看到这张脸，如果不是我见过易容术，那么我们很有可能就认为这个人就是成陈，没有异议吧？”
“没。”两人都摇了摇头。
“接着，我们就一定会有所动作，最直接的，就是赵德你会实施抓捕。这样，抓到成陈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，想这些人既然用了他的脸，那就不会护着他，这样的话，这人落网了之后，你觉得他会怎样？”符简之说着，带着幽幽的笑看着两人。
“会审讯，这人绝对不会承认。”赵德想了想说道。
“那你说你给他看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证据这人会怎样？”符简之接着问道。
“那他会找破绽。”张海回答。
“没错，一个人就是再怎么像也不会完全一样。”符简之分析，“我们一定会再次怀疑回去，而且会更佳警惕，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？他们为什么要毁掉符瑾的尸体？”
“为了遮掩他们的形迹。”张海回答。
“没错，换言而之，那就是他们希望我们线索断在这里，这就要求成陈‘抵死不从’了。”符简之笑的很是自信。
“抵死不从？用这个词不太好吧？”赵德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差不多差不多。”符简之不在意这些。
“那要怎么样？”张海不解，照这种说法，那成陈根本不会“抵死不从”的啊！
“张海，只有一种人，是能够绝对守得住秘密的。”符简之的眼神冷，声音也冷。
“死人。”张海的声音说不出的沉重。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，那这个组织就是真正的“视人命如草芥”了。
“你这样的想法，有几成把握？”赵德也听出可事态的严重。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符简之不敢托大。
“足够了，我去着手准备一下。”赵德站了起来。
“记得监狱那边的事儿。”符简之叮嘱道。
“放心，你们可以再看看，没事儿了就直接回，我就不送了。”赵德现在有更加担心的事儿，也就顾不上什么礼貌问题，几人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。
“去忙吧。”张海拜了拜手。
“有情况再联系。”
赵德走了之后，符简之突然开口。
“这次是贪心了。”
“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！”张海毫不介意。
“不该想着‘钓鱼’的，要是直接尸检，现在也不会这样被动。”符简之是懊恼的，对方先一步下手，如果自己的想法成立，那么，那个成陈应该是凶多吉少了，那些人可不会留下什么把柄。倒不如直接尸检，还能找出些什么。
“事情已经都发生了兄弟，还想这些做什么，另外，我们不是没有完全断了线索么？”张海不忍心自己的兄弟这样自责。
“不用多说。”符简之叹了口气，站了起来，“我们也走吧，明天去梁旭家集合。”
“符简之，你拿不拿我当兄弟。”张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严肃的问道。
“我可以把命托付给你。”符简之不假思索。
“那就把压力也分给我！”
或许是久不见张海这样严肃的样子，在电脑幽幽光线的照射下，符简之竟然觉得心安。
“好。”
